,又即刻收了回来。
从公卷中抬起头来时,窗外夜色已不知几层深,低啁的夜虫都没了声响。
帘子外,床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
估计已经睡死了。
沂嗣王眼一动,放下案卷,走过去,两根指撩开帐子,借着月光往里看,不觉气笑。
仍是刚上床前那个姿势,抱着怀里的匕首,面朝墙,弯着身子,像个虾米,处于戒备状态。
他俯下长身,一手做好防备,以防她真的反应过激,随时好阻止,一只手臂探过去,想要抽出那把匕首。
距离隔得很近。
他能嗅到她身上飘出的芳馨,还是那股天然去雕塑的少女自然乳香,拿匕首的手没来由慢了下来,还在半空滞了一小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气息太靠近,让睡梦中的女子有些敏感,樱果似的唇珠儿动了一动,稍稍翻了一下身子,露出半截颈项。
是蜜粉色的肌肤,不像府上那些姬妾们常年不晒太阳的死人般的白腻,充盈着水润光泽,更加的生动饱满,更活色生香。
活色生香?
妈的,他一定是欲求不满了。看来明天还是得去西苑那边消个火。不然看着母猪都以为是貂蝉。
他拉回心智,手继续往前探去,刚察觉到那匕首的冷硬弧度,轻巧抽出她掌心,刚抽离了一小半,却见她嘴唇蠕了一下。
他只当她要被惊醒了,暂停住取匕首的动作,却听她声音飘出来。
在夜色中,略微发颤,很深重的鼻音。
“……爷爷。哥。”哼着哼着,少女将匕首宛如抱着稀释珍宝似的,抱得牢牢。
京城初见
睡小床(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