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门家奴被打得昏头转向,懵了半天才拉回魂魄,听附近的侍妾娇声惊呼,一摸,一口的血沫子,牙齿都松了一颗,惊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嗳哟,疼死了……夫人怎么无端端就对着奴才出手……”
正喊冤,那边一个胆子稍大些的侍妾撩起纱帕,掩起半边檀口,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嚷着:“往日爷对咱们可没这么粗蛮……”
冬儿只当没听见那侍妾的嘀咕,一脚正踹中那家奴的膝盖:“无端端?见着夫人大呼小叫,不拜不礼,这叫无端端?”
看门家奴膝盖正撞着青石硬地板,疼得一声冷汗,这夫人果真不是个客气人,并不是只窝缩在主院不闲事的软柿子,再看冬儿虎视眈眈又要上前,忙求饶:“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冬儿姐姐发发善心,饶了奴才。”又将身子一转,频频朝沈子菱磕头哭道:“夫人饶了奴才这一次!”
“刚才趾高气昂像个大爷似的,怎么就想不到后果?今儿饶了你,由得你轻慢主母,明天都有样学样怎么是好?”冬儿瞥一眼周围缩回颈子的美娇娘们,却还是等着小姐发落。
“嗣王府是个没长辈操持的,本就容易被人说内宅不稳,再若是放松,今后不更被人埋汰?”沈子菱话一房,两个家丁会意,将望春院的看门家奴一领子提起来,朝发卖奴从的南厢院去了。
沈子菱目光一转,落到刚才那名中途插话的侍妾身上。
冬儿跟随着主子的眼光,大声道:“刚才打抱不平的,大可直接出来亮敞着说,在下面唧唧歪歪是什么意思?背后说主母闲话的,也没有哪家府宅容得下!……咦,怎么?不出来?好,这位如夫人腿脚慢,来人,搀她出来!”
和离书(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