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望了一眼尤氏:“……不、不是尤娘子叫婢子丢到西南院落太湖石旁边的河里去了么……”
嗣王府西南院那个河塘深得很,又是跟外面的天然河渠贯穿通连,这一丢,只怕捞都捞不上来。
冬儿狠狠啐一口小兰,又朝小姐道:“奴婢马上带人去打捞一下,兴许没冲走……”
沈子菱虽然面上没太大的表情,可乌森森的硕圆瞳仁骤时黯然下来,失神了片刻,掌心亦一松,水果刀跌了下来。
尤氏松了口气。
冬儿心疼又恼恨这尤氏包天的胆子,道:“来人,将尤氏主仆捆了,拖去南厢,待夫人再行处置!”
正此时,门口传来男人脚步和下人的恭敬声:“嗣王——”
尤氏如蒙大赦,屁滚尿流扭着细腰爬过去,抱住跨进门的男人靴子:“爷来了就好,快来跟贱妾做主啊!”又转头恨恨朝冬儿望去:“爷和夫人都没放话,你个丫头片子,就凭你红口白牙一句话就想处置我?当自己是主子啊?——”
沂嗣王进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沈子菱坐在屋正中的椅子内,好像有些失魂落魄,几日以来的憋闷一空,给她好看的目的算是达成了,总不能让他一个人不舒坦吧。
那匕首不是她的心头宝么?不是她祖父兄长送的么?不是像个奶嘴似的,不抱着就睡不着么?
他将尤氏一把拉起来,犹匿不去唇角的淡笑:“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明明指使侍妾扔了小姐的至爱贴身私物,还在装模作样,这个姑爷!冬儿牙齿一咬,还没说话,只见小姐已站起来,抬起手一指尤氏:“我要卖了她。”又转颈朝向沂嗣王:“我这边决定了,嗣王肯了
和离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