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心口又有些疼,拉了冬儿的手,朝外面走去。
袖子一卷,带起一阵已经熟悉了的香风,掠过沂嗣王的鼻下,一抬头,正看她脚步如风地经过跟前,眉尖颦紧,睫毛微垂。
距离近了,才看清了,刚刚一进来发现她眸子荡漾的光泽到底是什么,是包着的一泡儿水液,眼圈都憋红了,方没落下来。
哭?为了把匕首哭了?
她有什么好哭的?该哭的应该是他吧!娶了这么个鬼见愁!
沂嗣王呆立在原地片刻,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意,也不知几时早散了。
下午,沂嗣王裹着一肚子不舒坦,在书房迟迟没过去主院,到了晚上,宋管事过来了,顾左右而言他地问了两句。
府上没人比宋管事更了解嗣王,听嗣王绕了几个圈子下来,苦笑:“爷是不是想问夫人的物事捞到没?”
沂嗣王眉一紧:“屁话,爷才没问。”
宋管事叹气,知道嗣王是要面子的,兀自道:“捞了一下午,没捞到,西南院那道河深得很,又连着外面,便是不沉到最下面,只怕也冲到外河去了。夫人在河边呆呆坐了会儿,带着冬儿回主院了。”
帘内,再无声响。沉默了会儿,宋管事才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哦。”
声音有点儿……气虚似的?宋管事还没开口,只听轻盈脚步传来。
冬儿怀里揣着什么,到了书房,上阶跟宋管事福了一福。
“是夫人有什么事么?”宋管事一奇,夫人难得来找嗣王啊。
沂嗣王在里面听到了,脖子条件反射朝外伸了一伸。
冬儿将手上的东西恭恭敬敬递给宋管事:“是夫人亲笔
和离书(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