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进宫时,皇贵妃老给咱们泡的梅子酒?”
冬儿舔舔嘴唇:“那当然,不是杨梅酒,就是青梅酒,加了蜂王浆和花粉,又酸又甜,开胃又醒脑,天气热的时候,配上一碟蒸虾,天气凉的时候,配上一碟手制桂花糕,绝了……奴婢都要流口水了。”
“去找园丁搬把梯子来,摘些下来。泡酒喝。”沈子菱笑着说,泡酒的技艺不难,早听沁儿说熟了。
——
主院。
某人连人带箱搬走,里外一空,清净了不少。
连卧室内的架子床,都宽敞多了。
自从回了江北,还是第一天独享自己的房间,天可怜见的。
沂嗣王乐呵呵地在床榻上打了两个滚,坐起来,才发现室内安静得有些可怕,撑着双臂在床沿上,莫名发了会儿呆。
宋管事带了几个老家人过来,汇报:“爷,夫人已经住下了,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沂嗣王很气愤自己刚才一瞬的恍惚,人家可是快活得很啊。
“只是……”宋管事补了一句。
“怎么了?”沂嗣王拉松了衣襟,,考虑今天要不要去西苑过夜得了,房间宽敞了,一个人却好像有点儿寂寞空虚冷,以前却不觉得。
“听说,夫人亲自爬梯,将隔壁院子的梅子采了一筐下来。”宋管事注意嗣王的神色,“下来前,将两棵梅子树的枝桠修剪了一下,还……顺便除了个虫。”
男人的手在半空一滞,半晌,嘴角不觉一勾,缓缓垂下手。
“天不早了,是打水进来给爷洗漱,还是过去西苑?”宋管事照例问道。
良久。
“今天不
荷馨苑塌了(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