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自个儿爬起来,又恢复了清朗姿态。
沈肇明白了她决定好的心意,再没说什么。
当天,嗣王府里外皆知,玉龙的舅老爷听闻夫人在府上险些坍屋丧命,而主子知情不报,淡化伤情,一气之下怒来江北,执意要送夫人回京,此刻正在府上住下,随行的亲兵则安置在城郊军营中。
嗣王府里的下人就算五感俱盲,也能感受到空气里浓浓的火药味,幸亏沈将军经夫人一劝,没再非要带走夫人。不过,仍是一个个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入夜,除了在庭院里当值巡守的,个个都关在南院下人厢里,不敢出来,只怕被当了出气筒。
沈子菱难得跟沈肇见一次面,这次别了,下次又不知是几时,说要跟哥哥晚间多叙叙家常,晚饭过后,又着人陪着,在会客花厅那边待着与沈肇说话。
这一待,待到了夜深还不肯回来。
宋管事明白,这关头正是沂嗣王图表现的时候,哪里会管夫人,果然,沂嗣王并没叫下人去打扰,反倒叫了几个婆妇去伺候。
月渐西沉,闺卧清冷,沂嗣王看了会儿军卷,仰头看一下窗户泠泠的月,只等着那人回来,再跟她说今天的未完之话。
仆妇几次进来请他换衫先歇,他都将人打发下去。
他夏侯轸,居然有一天也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
一名看上去有几分地位的内院管事婆子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喊一声,打断帘内男子的思路:“爷。人带回来了。”
精神一醒,他大概猜到婆子口里的人是谁。
果然,宋管事去外面看了一看,回来道:“爷,是府上负责采买的管事房里的廖婆子,就是她在外面采买物
回京(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