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依旧是郁郁寡欢的模样,经方才那么打扰,搀着自己的手臂滑脱出去,也不知道在闷头想些什么,不禁绣凤靴一动,走出几步外,踮脚摘了一朵枝头初绽的春梨花,插到她发窝里,嗔笑:“梨笑人不笑,辜负了人家拼死早开一场。”
女子这才从沉闷中醒悟,笑气,摸了把头上的粉梨花,一抬手:“还说一代贤后,一代闲后还差不多。”
这举动,就算是私下场合,就算是跟皇后再亲密的闺内至交,也有些逾矩。
可身边近侍却不以为然,都知道沈家姑娘的性子,
云菀沁一笑,“哟,原来嗣王夫人刚才没走魂儿,听到了啊。”
女子正是皇后少时闺中密友,前几月从江北随兄回京的嗣王夫人沈子菱。
对外说的是小住,住着住着,就成了长住。
看着沈二姑娘,初夏不禁小叹一口气儿。
外嫁女回娘家长住无非俩理由,父死回门奔丧,夫亡回门休养。
如今,沈家没长辈仙游,沂嗣王也还好端端在北边插科打诨,两条都没沾着,那就免不了让人起疑,添些流言蜚语。
沈子菱却好像聋子一样,只当没听见,依旧每天在将军府和宫里进进出出。
遇上沈家一室武门,也是心眼大的,宠女儿宠坏了,尤其沈老将军,开始看孙女儿被沈肇带回来,嘴巴上骂归骂,一想着她在北方受了委屈,却没有赶她回夫家的意思,一副态度俨然是“想留就留,我沈家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女儿又不是那些没了丈夫就塌了天裂了地的货”。
偏偏沈二前脚刚走,沂嗣王后脚在北边又被缠绵的酣战给耗住,便是想来接,估计也抽不出空。
三爷身世,孕期见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