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不那么吃紧了,若想来,便是星夜兼程,快马加鞭也会赶来,还用三爷去亲召?”
云菀沁正要再说,她反手摘下一株路过的桃花蕊儿:“你说的,莫辜负春景。”
春日一到,日头一日暖过一日。
再不久是元宵节,也是蜀王的寿诞,宫中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
云菀沁想亲自安排,无奈身子渐沉,加上孕期和春困赶在一块儿,嗜睡乏力,事儿大半交由初夏晴雪珍珠带宫人去做,自己只做个指挥。
可光是口头指挥,仍是累,这夜在福清宫见了红。
满宫里传闻,据说皇上当时龙颜都吓白了,连夜勒令御医回过来,急得一夜在隔断外转悠,龙靴都快踏破了,亏得没什么大碍,御医来了保胎药汤,命医妇照料娘娘卧床静养。
从这日起,福清宫上下便看得清楚,娘娘几乎被三爷禁了足,后来稳妥了,娘娘想出去散散心,仍是被三爷按下去了,最后憋得无奈,三爷才勉强将嗣王夫人召进宫,在福清宫的配殿住几天,权当陪伴娘娘。
云菀沁有了沈子菱陪伴,总算心情好些,平日闲来无事要么和子菱围炉烹茶小侃,要么让奶娘将禛儿抱过来逗弄。
小元宵虽然四五岁了,依旧一日离不开娘,每天课余跑来福清宫,知道沈子菱是从北方回来的,偶尔缠着沈子菱问边关的风土人情,兴致来了还会让沈子菱教些拳脚。
沈子菱只将蜀王当成亲外甥,根本没有当成皇子,倒也大方,叫他活泼好动,兴致勃勃地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强身健体的武艺。
云菀沁见儿子喜欢,也没多加阻拦,由着两人去闹腾。
只是勋儿和禛儿,两
三爷身世,孕期见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