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盅疑惑地看着自己,云菀沁睫一闪,孕期哪能喝酒,要不是她提前知道,这傻丫头还恐怕也无所谓。
沈子菱顿时明白了,是沁儿故意安排内侍给自己换上白水。
难道沁儿……知道自己的事了?
她分明瞒得很紧,谁都没告诉,沁儿怎么知道了?
不过她如今住在福清宫的配殿,每天跟沁儿早不见晚见,沁儿又是怀过孕的人,被她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沈子菱深吸口气,有种被人戳破心事的尴尬,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沈子菱这辈子只有一种情况下脸红,——练武时太阳太大,晒得厉害。
没料这次阴沟里翻了船。
她手滑下去,轻轻抚在平坦的腹上,情不自禁咬了一咬唇瓣。
发现身体有了异常时,她也不确定,毕竟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以前可没试过,也没经验。
不敢去太医院,也不敢问福清宫的人,这一问,稍微精明的人准会发觉,然后告诉沁儿。
从父家跑回娘家,结果发现有身孕了,这脸,她丢不起。
最重要的是,爷爷只怕因为这孩子,硬赶她回江北。
回江北?呸。
她特意绕了几个殿,跑去内廷最偏的一个宫殿,抓了个常年不出殿的嘴严老嬷嬷,把自己的症状刚一说,老嬷嬷便确定,她这铁定是有身子了。
当时她就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一路回福清宫的路上,把夏侯轸骂了不下千遍。
想着,沈子菱心手指不禁轻微一抖。
酒盅没握稳当,砰一下,砸在了桌面上,水花四溅,淋湿了半边裙衫。
嗣王来京,子菱护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