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王拱手谢恩,走过去,正要掀袍,沈子菱已经朝云菀沁走去:“娘娘身子不便,我来给娘娘侍酒。”
沂嗣王身子停在半空,脸色阴了下来。
云菀沁知道沈子菱在刻意回避沂嗣王,也只得无奈:“好。”
沈子菱懒得看身后男子一眼,径直走到凤座边。
“你看他,脸都快成茅坑里的石头了。千里迢迢过来,你真的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云菀沁手肘轻轻一擂沈子菱。
不说还好,一说沈子菱忍不住了:“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行了,等我跟你说了,再等你答应,估计你肚子里的孩子都能跟蜀王一般大了。”
沈子菱一怔,果然,沁儿知道了,又心里一悬:“你没跟他说吧?”
“没有。这事儿得你自己跟他说。我这个外人说算个什么意思。”
沈子菱吁口气,那就好。
若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这男人估计更认为自己跑不了,会得意死吧?
丹陛下,席位间,沂嗣王一个人寂寞孤单冷地坐着,一口酒接一口酒地闷头喝着。
坐皇后那儿去?
好啊,有本事抱着皇后的大腿一辈子不放啊。
只要放手,他就有能耐把她拉回来。
她刚刚跟着沈肇一跑,他气得堵心,根本没想过找她,想离就离吧。
边境频发的缠绵战事,又拖住了他几个月,更没闲工夫去理别的事。
战事刚歇,不知道哪一天开始,他却有些百爪挠心了。
不管怎么样都吃不下,睡不着,坐都坐不住。
他身子骨一向健壮,别说生病,就算是打
嗣王来京,子菱护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