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讪讪:“哪有那么金贵啊。蹦蹦要是就没了,留它也没用!”
她的孩子,岂会这么孬!
珍珠见她说话口无遮拦,气笑:“呸呸呸,乱说什么!……嘴巴说得没事人,被刺那一天,被送回福清宫时,是谁在那儿不停嚷着‘有没伤着肚子’、‘先看肚子再看我’……?”
她脸有点热热的,转移话题:“好啦,好啦,你这个小蹄子,又给我打岔打过去了,再过两天比晴雪还精了!我刚刚说想出去转悠,你还没回我呢。”
珍珠见她一副在屋里憋久了猫抓心的样子,也是无奈:“娘娘说了,不准嗣王妃出去。嗣王妃手臂还包扎着,外面又下雨,淋到了怎么办?到时候溃脓可不得了。”
“我多穿几层衣裳,打着伞,哪那么容易被淋着,你以为我是去跳河啊。我伤的只是手,再不让我出去,我连两条脚都要废了!”沈子菱脑袋瓜子都快钻到珍珠手臂里了,蹭着像个猫。
珍珠无可奈何,也知道娘娘的这个小姐妹是只关不住的鸟,武门出身,又被爷兄宠上天,从小野惯了,这么多天困在配殿里,的确是郁闷,再说人家现在不仅是娘娘的闺中手帕交,更是救驾的功臣,哪好拒绝。
考虑再三,看看外面,雨微弱不少,只能道:“好,那我叫个嬷嬷,陪嗣王妃去福清宫外走动一下。”
*
细雨绵绵,红墙碧瓦,宫苑深深。
景色虽然不如外面的大好天地,但对于在屋子里关了许多天的人来说,还是很难得的。
沿着宫苑逛了会儿,不知不觉快到午门。
举伞的嬷嬷轻声道:“嗣王妃,打转吧。”
沈子
宫墙两隔,萌退位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