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受了极刑,抄家灭族,其他并未参与的太子一干拥趸,也受到波及。
前日,吏部方尚书携一干朋党门生贬官江左。
昨日,骠骑将军李氏一族举家流放。
今朝,太子老师杨太傅杨敬也被赐予归田。
全是原先拥戴太子的旧臣。
“沁儿,有事?”夏侯世廷挑眉。
“没事……我,我只是在想子菱的事。”她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说那件事,只能提起子菱,先搪塞。
“嗣王妃?伤势不是早好转了吗。”
“嗯。今天还跑出配殿了,听嬷嬷说,跟沂嗣王差点碰上了。”
“噢?”
“沂嗣王这些日子不是日日在午门外等着求进宫吗,这几天雨大风大,据说还吹得感染了风寒。子菱那丫头,还叫嬷嬷递了把伞出去。”
夏侯世廷翘唇:“看来两人并不是仇深似海,还是有些转圜余地啊。”
她俏丽星眸一眨:“嗯,可惜啊,如今深宫戒严,沂嗣王进不来,也看望不了子菱。不然,这时候,正好能攒攒感情。”
夏侯世廷知道她什么意思:“宫廷戒严,规矩不能改,沂嗣王是进不来,可嗣王妃可以出去。明天,我让齐怀恩寻个由头,送她出宫,去京城的嗣王府。”
她心中舒缓了不少,下了两局,却又沉了起来,好几次举棋不定。
“刚才是为了嗣王妃操心,现在呢?”夏侯世廷就看她强撑到哪一刻。
“……没有呀。”
“你要是再心不在焉,你的棋阵就乱了。”夏侯世廷眸中流光异动,薄唇挑起浅浅笑意。“棋阵乱,总好过国朝堂乱。”她见他
宫墙两隔,萌退位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