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杜疤瘌叫做雅科夫的人,满身衣服被刮出一片又一片的破布,脸则被硝烟熏得黢黑,笑起来露出满口白牙。
“亲爱的杜疤瘌先生,我觉得当务之急不是为了那两块铁疙瘩闹内讧,而是如何脚底抹油。”雅科夫的国话显然还没有融会贯通,说起来有些滑稽。
杜疤瘌仍旧气急败坏:“日你娘的大鼻子,感情坏的不是你的宝贝。”
突然喊杀震天响起,刀兵相接之声叮当不绝于耳,两人都面面相觑,乖乖,这是白刃战了啊。雅科夫阴测测一笑:“咱们脚底抹油吧,让那傻大个在前面顶雷好了。”
杜疤瘌点头同意,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收拢不多的残兵,扎向密林深处,可怜山坡上在独自支撑的那伙土匪。
一个身穿翻毛羊皮大袄的汉子,倚在一棵落叶松后,看着白刃战不断倒下的弟兄们,心如刀绞,他本意是绝不愿蹚这趟浑水的,但是,雅科夫一番唇亡齿寒的道理说服了他,的确,官军剿灭了雅科夫与杜疤瘌,放眼绥芬河也就只剩下他一个,到时候不剿他,剿谁?
但雅科夫与杜疤瘌的实力实在不堪一击,羊皮袄汉子只有派自己兄弟亲自顶在最前沿,他从未见过如此生猛的官军,这一次他拼得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正头疼间,有人急匆匆来报:
“大当家不好了,雅科夫和杜疤瘌两个混蛋领着心腹逃了。”
“什么?”
羊皮袄汉子只觉五雷轰顶,意识到这仗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再打就得全军覆没,但是此刻两军纠结在一起,脱离战场撤退又谈何容易?
吴孝良放下望远镜,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土匪输了,他们已经后继乏力。”
第145章 走投无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