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小心翼翼地宠爱。
一转眼,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已经成为一抔黄土,连一具尸骨都找不到了。
他觉得自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否则怎么会把那枚天山玄锁忘得干净,只记得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好。
可是景丞虽然伤了他,他也欺骗了对方的感情,这笔烂账谁能算得清,景丞和陶子煜都已经死了六百多年,纠结谁对谁错也全都没了意义。
他只是觉得难受,或许是因为太过惊讶所以控制不住情绪,只要大哭一场就好,等他发泄完了,也就什么都不剩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赵封被苏漾这副模样吓得不轻,连忙轻拍脊背帮他顺气,哄道:“别哭了,你当自己是女孩子么,小姑娘也没你这样多愁善感的……”
他劝了好几句,苏漾却全然不听,自顾自哭得厉害。
赵封哄得不耐烦,直接用嘴堵上他的唇,肆无忌惮地横扫掠夺他口中的甜蜜滋味,苏漾骤然睁大眼睛,拼命想要推开他,但赵封的力气并非他能抵抗的,情急之下,他狠狠合上牙关,血腥味迅速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
“嘶——”
赵封皱眉从他口中退了出来,只见这只素来乖顺,只知道掉眼泪的蠢兔子,正愤怒地瞪着一双漆黑湿润的明眸,俨然已经变成一只凶恶的狗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