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我:“女戒抄好了。”
靠……
然后我就抄到了凌晨。。。
方御璟就监控到了凌晨,好不容易睡了大半个时辰,子君又哭闹了起来,无论方御璟怎么威逼利诱,我都没起来,还是今早我才知道,方御璟大概是人生第一次给孩子换了尿布……
早上方御璟就是走的时候,也没能把我叫起来,最后还是春夏秋冬这几只用武力把我给架了起来,六个人又是给我洗漱又是给我梳妆打扮,全程我都是闭着眼睛的。
这次南巡,消息已经下去了,但却以微服的形式到幽州等地,主要是为了能顺利的到达,而非在途中因为各种刺杀各种款待而慢了行程。
上车准备出发的时候,春花就跟个傻子一样,对着独孤年笑得傻呵呵的,奈何独孤年只是礼貌性的对着春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