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久了拓拔元烈都没有怀疑我这个曾经太后的真假,是否也代表着拓拔元烈对以前的昭寅其实也没有很了解?
疑问越来越多,却是没有一个人来为我解答。
这个时候挽香跪了下来,头未曾抬起,声音有微微的哽咽:“娘娘,其实一开始,奴婢就已经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阿琳了。”
我只是淡淡的露出了一抹笑:“你知道了并不奇怪,你看不出来才奇怪呢。”
我早已经猜到了挽香知道了我不是昭寅这件事情,毕竟从小长大的小伙伴,性格一下子大变,不怀疑才怪,只是挽香一直没有挑明,我也一直没有说罢了。
“可为何你一直不说,到了今日才说出来?”我奇怪的是挽香的态度,三年的时间来,她硬是真真切切的对我好。
挽香踟蹰片刻才说道:“阿琳她……给我留下过一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