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了贺同学的裤子。
秦同学湿湿的舌头已经贴到贺同学的内裤上,轻轻勾勒着内裤里包裹着的物件,湿润的唾液已将那内裤氤成了半透明,那物件的形状再明显不过。“是不是这样呀?我都不会。”
贺同学倒吸一口气,按住秦同学的头,压着嗓子道:“到床上去!”
秦同学仰起头看他,笑道:“这就受不了了?还久经战场呢!”说话时已褪下了贺同学的内裤,微凉的手已替代内裤裹住那块灼热,几分拿捏,几下摩擦,正是恰到好处挑逗着贺同学的欲望。“别人是不是这样?我都不会!”
贺同学心说你这要还叫不会,我过去玩的那些就叫雏儿了!
揉揉秦同学的头,贺同学低声道:“今晚只有你,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