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是被剥夺所有家财,然后被赶出博望城。”
“还有这样的人?”余化龙听得瞠目结舌。
“博望城其他几家,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与博望楼作对,反正朱启山也不会要求他们家的妇人去做工。”岳十一补充道:“而且去做工的妇人都不得擅自回家,曾经有一个妇人,偷偷溜出博望楼,和自己的丈夫相会,用奶水奶孩子,被博望楼的武士发现,把孩子当场摔死。”
别人不说,连计好好也微微皱起了眉,虽然他双手沾满了鲜血,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齿那朱启山的所为。
“先生,如果要对付博望楼,我们在道义上可是占了绝对的上风。”岳十一笑道:“朱启山是我见过的该杀的理由最多的人了。”
“先生,我有一些想法。”潘乐突然道。
“你说。”苏唐道。
“我们刚刚占了风雨楼,又要对博望楼下手,是不是太过急促了?”潘乐道:“现在圣门已经与魔神坛撕破了脸面,以后会怎么样,没人能说得清,而且,我担心让薛家感受到威胁。”
“薛家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岳十一道:“你以为博望楼的那些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薛公显早就瞧那朱启山不顺眼了,不过他以前主要精力都放在惊涛城里,无暇他顾罢了。”
潘乐不说话了,这是眼力的问题,他以为,千奇峰扩展的速度已经很惊人了,需要缓一缓。
“真正要担心的,是铜山城和远安城的反应。”岳十一道:“铜山城和远安城,都在收元宫的地域内,收元宫上面还有十祖会,博望楼的朱启山和铜山城远安城都有一些关系,万一收元宫为博望楼出面,会很麻烦。”
第四三九章 借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