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
那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扔给那仆人,示意仆人把瓷瓶打开。
仆人把瓷瓶打开,倒出一颗药丸,老者低声道:“给信鸽喂下去。”
那仆人依命行事,把药丸喂到信鸽的嘴中,只过了片刻,信鸽的双瞳变得血红,本来洁白的羽毛居然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情绪也随之变得暴躁了,在鸽笼中撞来撞去。
那老者甩动手腕,雾气包裹着绿芒,正打在信鸽胸口,信鸽胸口处的羽毛似乎受到了污染一般,逐渐变得漆黑。
那老者拎起鸽笼,把笼门打开,信鸽立即从笼子里冲了出来,急速展动双翅,飞向高空,几息的时间后,信鸽已经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黑点。
那老者一招手,禁锢着中年人的藤条开始缩回到地下。
“左使,那是什么?”那中年人不解的问道,他头上满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对方是想让他来承担所有的罪责了。
“你不懂。”那老者摇了摇头,随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北单,你告诉我,侵袭莫于山的,真的是魔装武士?”
“千真万确左使,您老信不过我?”那中年人道。
“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太匪夷所思了两种极致的威能,怎么可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莫非,还有人躲在暗处?”那老者喃喃的说道。
“左使,您到底在说什么?”那中年人越来越糊涂了。
“北单,你见过那魔装武士出手吧?”那老者道。
“自然见过。”那中年人道:“小色说,现在的魔装武士恐怕还没有凑齐所有的魔装构件,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机会。”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那老者的神色
第五六五章 左使(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