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尊一空圣座待你不薄,难道你要在这个时候给你师尊惹一身麻烦么?”
“师尊眼里只有洪牛,那才是他真正的亲传弟子,我不过是一株杂草罢了,盛也好,败也好,都与他无关的。”那叫郝志高的高个胖子淡淡说道:“而且,你们也没必要和我故弄玄虚,我在蓬山厮混了几十年,不知道面见过师尊多少次了,师尊一直端着世外高人的架子,呵呵呵但自从帝流浆那夜之后,我第一次在师尊眼里看到了恐惧”
“郝志高,你敢说这种欺师灭祖的话?”萧花怒道。
“别吓唬我,你爷爷不是吓大的。”那叫郝志高的胖子冷笑道:“贺兰圣座重创了天眼圣座,甚至把天眼圣座一脉彻底逐出蓬山圣座,连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心情过问了,你知不知道我读懂了什么?这世界可能就要大乱了,或者是彻底失控,连他也会感到恐惧的失控,师尊都未必逃得过,我更不用说了,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随着本心做些事情呢?”
“好……你很好”萧花长吸一口气,眼中暴起嗜血的凶光。
不过,目光在凶猛,也是杀不死人的,此刻的萧花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修行者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戴着伦理方面的枷锁,这无可厚非,没有枷锁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变态。
不过,这种枷锁有时候很坚韧,有时候又很脆弱,坚韧是指,每个修行者所养成的人际圈子,都受到了师尊的深刻影响,所以对不敢做欺师灭祖的事,否则就会被所有人唾弃,再也无法得到别人的信任。但是,当一个人决定把过去的一切全部放下时,枷锁会变得异常脆弱,尤其对郝志高这种人而言,现在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他才不管会不会
第五六八章 三令(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