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头见初萤坐稳了,便赶紧驾着驴车向着苏家酒厂而去。
此时,天已经全黑,村子里一片安静,村民们早早入了梦乡。
驴车跑着,很是颠簸,涟漪赶忙将车厢内的破被子取出,帮初萤垫着,心思却是百转千回。
她并不单单因为酒厂受她连累而内疚,同时,她很疑惑,为什么当时本尊日日缠着李府二公子时,未断苏家的酒,如今她远离李府一个月有余,却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李府停买苏家酒厂的酒,与她无关,另有原因。第二种便是,李家二公子恼怒,游说自己父亲通过停买苏家酒而惩治她,实在无法理解,处处矛盾。
马车还未到酒厂,远远便听到了妇人的哭喊声,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在寂静的乡村夜晚中尤为突兀。
“到了。”老马头也很尴尬,回头看向涟漪的眼神有些担忧。
“恩,辛苦马大叔了。”涟漪一个翻身便下了驴车,动作干净利落,转身又细心地去扶挺着肚子的初萤,后者笑嘻嘻地下车,丝毫没有担忧之情,好像这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般。
“记住,一会与我保持距离,你肚子中的孩子要紧,此时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苏涟漪的声音冰冷严肃,没了往日的随和。
“恩,知道了。”见到涟漪认真,初萤也赶忙收回了笑脸,小手捂着肚子,做谨慎状。
涟漪点了点头,率先入了院子。
这是苏涟漪第一次来苏家酒厂,也是她大哥苏皓的家。她曾经想过来拜访,却没想过是因这么个不痛快的原因。
院子中灯烛大亮,到处是酒味,地上的酒坛
043,苏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