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玉堂,别自欺欺人了,那秘方为何别人不得,只有她苏涟漪得?当初苏涟漪追逐你之事无人不知,若是早早有那秘方,早就拿出来讨好你了。”
李玉堂想到之前那肥胖的身影,怎么也无法和苏涟漪现在的身影重合?“那……那只算是巧合。”
李夫人轻轻嗤笑了下,“那你的胜酒呢?到底胜了吗?”
李玉堂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他的事,连自己母亲都知道了。面容羞愧,无话可说。
李夫人怎会不知?别看她在后院深宅,但眼线却多得很,“还有件事,我知,你不知。”
李玉堂声音闷闷,“何事?”
“你可知下个月的群菁会?”李夫人端起茶碗,用盖子撇了撇,抿了一口。
“恩,知晓,爹说让我好好准备。”玉堂道。
李夫人忍不住打击自家儿子,“欧阳老先生请的是你爹,你爹带你去是为了让你长长见识,可以说你和你爹用的是一张请柬。”
“是,娘,您想说什么?”玉堂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涟漪也有一张请柬,是欧阳老先生特意邀请她,派人送去的。”李夫人不急不缓,将这严重打击李玉堂的消息慢慢吐出来。
果然,李玉堂脸上的淡然不再,瞠目结舌!一双狭长的眼睁得很大,李夫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好像是百斤巨头砸在了李玉堂头上一般,懵懵的,竟不知说什么好。
“娘,你是说欧阳家对苏涟漪发了请柬?不是发给苏皓,而是发给苏涟漪?”欧阳家的请柬,从来都是发给商家家主,家主在赴宴时可携带家属,一般最多带上三人。
“恩,请柬上面写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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