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奇特得女子,却没想过,如此奇特。
说了一大堆话,苏涟漪也不想再说了,说这些已是极限,和李玉堂的关系还没到她掏心窝子的程度,李玉堂是聪明人,剩下得自己去想吧。
苏涟漪想睡一会,但又想到,在这深更半夜的马车上,车厢里就两个人,守着个男人睡觉,会不会不妥?这在现代是没什么的,如今却在古代,得考虑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都上了人家的车,若是对方真想做什么,睡与醒,又有什么区别?再说,对方也不是见到女人走不动路的饥渴男子,当初本尊送上门对方都不要,现在想必对她这个有夫之妇也是不稀罕吧。
“李公子还有事?若是没事,我便小憩一会了。”涟漪道,实在是困得急了,加上这路途遥远,要是不睡觉,两人不说话也是尴尬。
李玉堂点了点头,一回身,打开小柜子,在柜子左下角取出了一张带着淡香的薄毯,递了过来,“夜深寒重,小心着凉。”声音不大,清澈的少年男声很动人。
涟漪愣了下,而后伸手接了,“多谢李公子的照顾了。”说完,便将毯子打开,盖在自己身上,靠着车厢闭上了眼。
夜深了,李玉堂无丝毫困意,看着车窗外黑兮兮的夜色,脑子里却一次次想着苏涟漪刚刚说的话——性格决定命运。
直到车厢内隐隐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李玉堂这才将头转了回来,看着眼前睡相恬淡的苏涟漪,惊艳、惊讶、沉思,揉为一体,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不忍转眼。
……
三个时辰后,已是夜半三更。
马车下了官道,入了苏家村。
苏家村的路也修了,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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