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粗鲁惯了,第一次和娇滴滴的女子接触,又因太过高兴,没了分寸。
“帮我烧些热水沐浴可好?”涟漪道,眼前金星直冒。
“好,我这就去。”飞峋开开心心地回答,扔下苏涟漪便跑出了屋子,一蹦老高。
涟漪看着那抹充满活力的背影,伸手扶住晕沉沉的头,纳了闷,这身子不是十七岁吗?为何还是觉得比他老了许多,不中用?
跌跌撞撞地回自己房子,仰面躺了下来,平缓还在晕乎的大脑。其实她今日真是不想再沐浴了,毕竟太累又太晚,至于说沐浴烧水,完全是为了支开大虎……不是,是云飞峋。
……云飞峋……
涟漪闭着眼,唇角忍不住勾起,她曾经猜想过他的名字,三个字,却一个都没猜对。
有趣,一切,好像在梦中一样。
当飞峋烧好了水,进屋来唤涟漪时,发现她已经睡去了。
看着面前带着淡笑沉睡的苏涟漪,云飞峋的眼中柔了又柔,悄悄入内,犹豫着帮她脱了鞋袜,这些事放在从前,他是不会去做的,哪怕明知穿着鞋袜入睡不舒服,但她未接受他的感情前,他一定避嫌。
如今,她接受了他,就是他的妻了,他自然可以赏她的玉足。
他看过后,面色通红,不敢多看,赶忙将薄被取来,为其盖上,而后吹了蜡烛,悄悄退了出去,关了门。
夜幕上,月亮正大、正圆,银色的月光洒下,将云飞峋的心头照得明亮。这是他十九年来最最开心的一天,无比开心!无比雀跃!用任何诗词都无法形容!
晚风吹过,厨房的氤氲水汽随着晚风飘了出来,溢满了小小的庭院。
089,飞峋(今天字数超了,囧!)(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