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所以该多少银子,我还是要给。”玉堂道。
涟漪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感慨这李玉堂真是君子,“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女子一言也是如此,这妆品我说送,就是送,我这里只有赠送品没有出售品,若是李公子坚持要买,那我就不卖了。”
李玉堂顿了下,而后无奈地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涟漪永远是这般有个性。心中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大。
涟漪回了房间仓库去取存货。
她并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心中比谁都明白。就李玉堂的性格,能托动他办事,想必是他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若是收了钱,那岂不是不给李玉堂面子?再说,她不喜欢欠人什么,借着这个赠送的机会,也让自己安心。
墨浓并非跟着李玉堂入院子,在马车旁等候。
院子一侧,树下的桌上,便只有李玉堂和云飞峋相对而坐。
玉堂见苏涟漪走了,便放下略带忧郁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淡冷,端了茶,淡淡饮了一下,惊讶发现,这茶很是妙。绿茶中飘了几只金银花的花瓣,想来是用来去火,而茶品有些苦,应该是放了一些黄连。
不在意口感而刻意在意功效,确实是有苏涟漪的作风。
李玉堂轻笑了下,看了看茶碗,而后又细细品了品。
云飞峋有些不乐意,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多少能猜到对面男子想了什么,“看来李公子喜欢这茶?这是我家娘子精心制作,若是李公子喜欢,我便让我家娘子为你包上一些如何?”他把“我家娘子”咬得真切。
果然,李玉堂顿了一下,放下了茶,没心思再喝。
玉堂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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