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因从小其父亲的所作所为便是如此。
苏涟漪怔住,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李玉堂看。真不知这李玉堂从前过的是什么生活,明明那里是他的家,但在家中却被套上各种枷锁、灌输各种思想。
玉堂端起了茶碗,轻轻抿了口茶,“苏小姐不用可怜在下,这一切我早已习惯了,这只是我想离开李家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希望从头开始,用自己的努力光明磊落的发展,就如同……你一样。”垂下眼,以掩饰心中的尴尬。
涟漪了然的点了点头,人不可貌相,何况是那经商多年之人,她看不透李老爷是性格也是自然。李玉堂的想法她可以理解,却不知该不该赞同。
“那你前来拜访欧阳老先生,便是想听到他老人家的意见?”涟漪问。
“是。”玉堂回道。
涟漪笑了,“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我回头帮你走走后门,与欧阳老先生说些小话。”
李玉堂第一次见苏涟漪开玩笑,看了她一眼,也轻笑了出来,“苏小姐的心意我心领了,刚刚你进去后不久,欧阳老先生便命人将送进去的拜帖都一一回复,定了日子可以拜访。”
涟漪惊讶,“真的?看来这老先生也不是油盐不进之人嘛。”
李玉堂狭长的眸子看了看她,而后又垂下了眼,长长睫毛盖住眸中的惊艳,并未接话,端茶品茗,也将心中的感慨埋藏。“苏小姐为何突然间想要搬来县城?”从前往返辛苦,她却一直坚持。
涟漪赶忙认真下来,“对,我们俩此时也算是至交了,你有事不瞒着我,我也就不瞒着你。欧阳老先生的儿子欧阳歉公子有病在身,如今他
106,搬家(一更来袭,求票)(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