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才是。
猫儿入内,端着一桶热水,而后到了一旁间出的洗漱间,将那水倒入盆子中,兑了冷水,调得温和。“二小姐,今日您还晨练吗?”今天二小姐起晚了。
涟漪起身,简单穿了件衣裳,“今日不练了。”身体特别疲惫。
猫儿很是担心,“二小姐,您今日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
涟漪走了过去,低头洗漱,“不用,我身体无碍,也许是最近几天太过劳累。”其实不然,并非劳累,而是休息不足。
不知从何时开始,苏涟漪晚间多梦起来,前几日还好,醒来只知做了梦,却不记不起做了什么梦。但这几日,却是噩梦连连,都是关于飞峋的,那梦境逼真,每一次都是哭喊着醒来。
如今的苏涟漪,甚至都不敢再去入睡,因怕进入梦境,怕见到飞峋受伤、被暗算、被杀死、阵亡、落水、被雪埋、被大火烧……是的,各种死法,都被苏涟漪梦的一遍,可见其日日被这噩梦所困扰。
涟漪只觉得眼中干涩,喉咙生疼,洗漱过后,便去了前院,到初萤那里。
与她想必,初萤还是老样子,每日打理苏府,照顾孩子,将这不大却也不小的苏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被苏涟漪是不是要赞扬几句。
今日,早餐桌上,涟漪却没有精神,心事重重。
“涟漪你怎么了?碰到什么难事了吗?”初萤不解,细声漫语地问着。
涟漪却不敢说她的噩梦,但那噩梦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最终,她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我最近几日总是梦见飞峋,总是……噩梦。”她不忍心说出,这件事又不知找谁商量。
初萤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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