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若不是她亲眼所见,是很难相信这一幕。
最后,那三人也被苏涟漪赶了出去。
莺莺燕燕的姑娘们都笑意盈盈,见这清秀的小公子包下她们,都好奇一会要怎么玩。
苏涟漪清了清嗓,刚刚饮下的灵根果药效逐渐消失,嗓子重新恢复了沙哑。“听嬷嬷说,你们身上多少都有花柳病?”
众人不解,都偷偷议论,这公子包下他们却问花柳病,这可如何是好?这花柳病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从没当面说出。
其中有一女子道,“公子您放心玩吧,没事的。”没什么事,不言而喻。
涟漪道,“我是一名大夫,包下你们不为别的,是为你们治病。你们谁最近病情特别严重,脱了衣衫躺在床上。”
女子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花钱包下她们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治病?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公子看这油光水滑,其实是个傻的?
自然没人肯脱衣服。
涟漪在人群中看到了刚刚那名陪她的女子,就是身子难受,最后告辞去处理的那个,伸手一指,“你,脱光衣服过来。”不仅仅要看患病部位,有一些性病直接在皮肤上有所显现。
……
房门紧闭,云飞峋等四人又回到了位置上饮酒。
“飞峋,这苏涟公子是什么来头?”李西道,苏涟、苏涟漪,却怎么也没想到能是一人。谁能想到苏涟漪的个子这么高,女扮男装起来这么像?谁又能想到,一个姑娘家跑到军妓营,包下了所有妓子玩?
云飞峋夹了一口菜吃,“以后你们就知晓了。”
尹泽志之前一段时间一直未说话,
145,花柳病(看内容送月票)(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