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便与您直说了罢。”初萤幽幽放下茶碗。
“恩,你说。”寇氏忙道。
初萤抬眼看向花园中随风微动的娇艳花朵,一双剪剪水眸微微闪烁,“在岳望县隐居的两年,我的心变窄了,容不下那么多女子了。我改变不了他,便远远离开,不在意便不伤心。”
“不在意?”寇氏惊讶道,夏初萤的苦,她何尝不知?
“恩,不在意。”初萤站起身来,“母亲,今日天暖不燥,我们散散步罢。”
“好。”寇氏起身,婆媳两人便在花园小径慢慢行走。
“有些事,涟漪也许不懂,但母亲您能懂,”初萤道,“那便是,后宅女子的喜怒哀乐。”
寇氏略显惊讶地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在后宅几年,喜的是每月几次夫君前来,喜的狠狠打压得宠的贱妾,喜的是看见最恨的那些女子们敢怒不敢言之态,但……”说到这,初萤顿了下,“但,如此多的喜,却因夫君夜晚入了她人之屋,却因夫君又纳了美妾而抵消,最后,也不知是喜还是悲,烟消云散了罢。”
寇氏长舒一口气,被戳了痛点一般。
“由喜到悲,又悲到痛,又痛到恨,而后终于又喜上那么几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母亲,您累吗?”本娇俏惹人怜惜的面孔没有表情,不知喜悲。
寇氏也是若有所思,两人沉默了半晌,“恩。”只回答了这么一个字。但随后,寇氏马上发现自己思绪不知不觉被初萤引领,“初萤,但无论如何,熙瞳怎么办?如今他不懂事,若是有一日他找父亲怎么办?”
初萤强笑了下,“那就去见他父亲好了,我从未想过用熙瞳去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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