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商部寄予很大期待。”
涟漪垂眉颔首,一派柔顺模样,“是,儿媳谨遵父亲教诲。”哪还有平日里的锋芒?因她知,对待不同人要用不同的方法,这云忠孝,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对待他,便要以柔克刚。
果然,云忠孝见到苏涟漪的柔顺,心情别样顺畅,面色越发好了。“平日里多回来陪陪你们母亲。”
“是。”两人回答。
寇氏也觉得十分满足,身旁有夫君有儿女。加之,自从上一次与大儿媳金玉公主谈起飞扬之事后,如今公主好像对飞扬也不是特别抵触了,这便好。
几人又聊了一些,主要是云忠孝与云飞峋父子俩谈一些公事,两人一个在枢密院一个在三营,都属武官,自是有许多话题。而寇氏和涟漪,便静静坐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嘴捧着。
云忠孝道,“涟漪,如今皇上对商部赞叹有加,你功劳不小啊。”
涟漪忙道,“父亲谬赞了,这还要多谢父亲的帮忙,起初大半官员都极为小心谨慎,恐落入一些所谓圈套,但自从父亲存银后,他们便没了顾忌,都纷纷存银,是以儿媳的任务才能完成。”
寇氏也高兴,看见儿子儿媳一个个非富即贵,即便是在贵族圈中,也很是荣耀,“都是自家的事儿,自家人不帮一把,还能谁帮?”
涟漪笑着点头,带了羞涩的样子,便将这顺水人情送了出去,认了。
其实,云忠孝存与不存,她真心无所谓,皇上下了那三个月死令,存银只是早晚的。
“父亲、母亲,二老休要责怪儿媳,今日前来实则是有事求二位。”涟漪收敛了笑容,面容多了认真。
两人不解,“何事
175,到元帅府借姨娘(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