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得双眉却忍不住皱起,好像从双手上看到了十分厌恶的污物一般,眼神中满是厌恶。
他捏紧了拳,抬头望了一眼映射在窗纸上的美丽身影,愣了下,而后缓缓笑了。
那笑容就如同夜色中昙花绽放一般,绝美、璀璨,引人侧目,但他知晓,这笑容只为一人绽放。
手上满是鲜血又如何?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服了自己,云飞峋便转身入了屋子,将官袍换下,穿了身舒适的衣袍,入了书房。
苏涟漪还在写写画画,柳眉皱着,有时奋笔疾书,有时又叼了叼笔杆,之后将之前写下的字划掉重写。这一幕,云飞峋并不陌生,她在制定计划时,时常如此。
云飞峋是习武的,熟知呼吸吐纳与步法,若是想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不被人察觉,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此时,怕自己如鬼魂般潜入惊吓到佳人,故意加重了脚步。
涟漪因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即便是来者的脚步重了又重,还是未察觉。
飞峋轻笑了下,而后握空拳放在自己唇边,轻咳两下。
涟漪惊醒,抬头,看见一身淡色衣袍的云飞峋正带着淡淡笑意看着自己,赶忙放下笔,绕了桌案迎了上去。“飞峋,你回来了,用过晚膳了吗?”临近傍晚时,猛虎营有人来通报,说骠骑将军因事晚归。
“恩,用过了。”飞峋笑着点头,走到桌前,好奇将那涂涂抹抹的纸拿起来看了又看,“这是什么?是去东邬城的计划书?”
涟漪摇头,“不,去东邬城的计划要搁置一段时间了,家务事重要。”自家后院被虎视眈眈,她如何能安心上阵拼搏?什么商部什么银行什么存款
179,苍鸿子(下)(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