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你不会想等我和离吧?”
李玉堂依旧不答。
苏涟漪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李玉堂,玉堂兄弟,你告诉我,你说的都是气话,是逗我呢,好吗?”
李玉堂将视线重新转回,面色认真,“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涟漪尴尬地咽了口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玉堂你死心吧,我不会和离的。”
“恩。”李玉堂道。
“那你还等吗?”苏涟漪问。
“等。”李玉堂答。
涟漪哭笑不得,“都说了不会和离,你还要等?有什么好等的?即便是和离、即便是以后我守寡也不会再与你,所谓好马不食回头草,所以说,你别等了!”现在她只想狠狠断了李玉堂的念想。
李玉堂目不斜视,“等,永远都等。我已经错过一次,不想错过第二次。”
“没有第二次!”苏涟漪急得都快哭了。
“人生漫漫,无人可预知未来,你又如何敢肯定没第二次?”李玉堂面色平静,无喜无悲,薄唇微启,一字一句咬得真切。
苏涟漪哑口无言,“李玉堂你给我听好,诚如你所说,人生漫漫无人可预知未来,即便命运天定,但决定我定,即便我未来和离或失夫,但我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会再重新给你机会,你可听好?”这种戳人心的狠话她不想说,但若再这样暧昧不清恐害了李玉堂的一生,她必须要想尽办法让李玉堂死心。
李玉堂面色丝毫未变,“若二十年后,三十年后或四十年后我依旧等你,你还不给我机会?”
苏涟漪斩钉截铁,“不给!”
李玉堂突
308,李玉堂辞官(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