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给云飞峋听,但她又需要一个听众,有些事憋久了,太过难受。
她设想过很多听众,却没想过最终这听众是见了不到几面的陌生人。
如今想来,她对刚刚所发生之事无限后怕。
——她从何时开始这般缺少防备心理!?
她苏涟漪从前虽不算是多么严谨的人,但基本的防范心理还是有的。
“郡主,你面色不好。”慕夜凡淡淡地说,说出的话带着关怀,但语气却丝毫没有关怀的意思。
涟漪强颜欢笑,“不知不觉打扰慕老板这么久实在抱歉,我便先行告辞了。”说着,急忙站起来。
苏涟漪不站起还好,猛的站起,只眼前一黑头晕目眩。
慕夜凡一惊,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接住,将她小心扶入座位上,手指则是顺势搭在其手腕上,片刻,道,“郡主的情况不甚乐观,脉象平滑中带虚无,却又疾而有力,这是急火攻心、胎象不稳的脉象。怕是……之前有小产的迹象吧?”
双目紧闭,眩晕中的苏涟漪只想骂天骂地——这是什么狗屁制度,文人必须学医理,闹得人人都会把脉看病,哪还有隐私人权可言!?
慕夜凡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闲散,很是认真,他咄咄逼人地盯着苏涟漪苍白的脸,“这么长时间你闭门不出,是不是就因为此事?”
涟漪不理会他。
慕夜凡却突然笑了,“既然你不信任他,又为何坚持?一名男子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涟漪睁开眼,眼神锋芒,“我不告诉他并非不信任他,而是了解他!飞峋性格执拗耿直,处事极端,我不想和他
315,可遇不可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