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和你兄长责任?”
飞峋语气极为轻松,“这样更好,一人抗旨拒婚满门抄斩的事,皇上做不出,最多便是降职。而自从皇上登基,云家树大招风,若因此事杀杀云家的威风,我倒认为不失是件好事。”
涟漪扑哧一笑,“你倒是想的开。”转念一想,涟漪伸手在云飞峋的肩上狠狠掐了那么一下,“说,你心中早有主意,为何事先不和我说,让我担忧那么久?”她本以为云飞峋苦无办法,还曾幼稚地想过要保护他,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自作聪明。
飞峋一脸的无辜,“我希望你在家安心养胎,哪能用这些烦心事来扰你,若我能扛下,便不想让你操劳半分。”
苏涟漪突然想起了学生时代学过的课文《麦琪的礼物》,贫苦的夫妻两人典当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来购买对方最需要的圣诞礼物。如今想想,她和飞峋不也是如此?都以为在默默保护对方、不为对方增添烦恼而瞒着,最终却发现两人想到了一起,白白担心。
“涟漪……”伴随着倒吸气的声音,云飞峋面色涨红,好像忍耐一件十分痛苦之事一般。“别……乱……动!”
苏涟漪挑眉,“你说不动就不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边说,一边恶作剧地左转右转。
云飞峋虽然要当爹了,但毕竟才二十出头,可谓是血气方刚,因为身体的变化,一双大手忍不住抚其身上,但下一刻又强忍着放下双手。
涟漪俯身过去吻他的唇,坏坏地笑,“摸啊,为什么不摸?”
飞峋牙关紧咬,“摸了……更难受!”
涟漪玩心大起,“难受啊?做了某些事后,便不难受了,不是吗?”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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