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峋知晓自己妻子苏涟漪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却从未想过与众不同到这种地步。
“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很怪。”云飞峋想要反驳她,却不知从何反驳起。
苏涟漪起身找了把锋利的妆刀,而后将皂粉打出些许泡沫,涂在云飞峋的下巴上,待那胡茬软了后,为其耐心地刮起了胡子。“没什么怪的,其实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若没有夏胤轩,我们也不知何时会走到归隐这一步。暂且不说我们能不能放下鸾国的一切,单说你我这特殊身份,皇上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说到这,云飞峋终于有些释怀,长叹一口气。“是啊,若按照你的说法,我还应该感谢夏胤轩,不对,感谢的不是夏胤轩,而是命运。”
“对,若没有那名冲动的病患家属,我也不会死,若我没死,也不会到鸾国,我们更不会相识,所以说,一切都是命运。”苏涟漪心灵手巧,尤其是一双习惯于握手术刀的巧手,没几下便将云飞峋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用湿帕子为其擦干净皂沫,“现在尝试着起床,记住,尽量绷紧脊背的肌肉,万万不要用脊椎骨的力气起身,放心,我会拉着你的。”说着,涟漪的口吻中已没了轻松,一个月时间的休养,在没有X光的古代,她只能祈祷上天保佑,万万不要伤到云飞峋的脊椎。
与苏涟漪的小心翼翼比起来,云飞峋倒是自然很多,还没等涟漪拉他,自己便坐了起来,而后很自然地下了床,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下胳膊。
“……”正准备扶云飞峋起床的苏涟漪僵在原来的动作,有些无语,牲口就是牲口,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加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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