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孩子,便只有云飞峋和苏涟漪两人。
因没了外人,云飞峋便开了口,“发生什么事了?”
涟漪耸肩,将手上红白相间的东西拿给云飞峋看,“我想查验下孩子各器官中是否有寄生虫,但一个人的验尸很容易走入误区,在现代时一般都有三名法医同时工作,验尸结果上也必须要有两名以上法医签字才能生效,我就委托赵屠夫帮我重验一下,刚开始还好好的,到了验脑组织,他就跑了。”说得何其无辜,但她内心知道,除非像她们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医学生,和变态杀手,没人能对人体组织面不改色。
即便是杀人无数的云飞峋,看到苏涟漪纤纤玉指上捧着人脑,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我来。”
涟漪嘻嘻一笑,“关键时刻,还得是我相公飞峋。”
云飞峋本是些反感作呕,但因苏涟漪这一句话,却甘之如饴,被自己娘子如此夸奖,手上那红白相间的也不是什么人脑,而是鲜花了。
戴上手套,从苏涟漪手上接过脑组织,耐心听苏涟漪的讲解,而后便开始着手检查,少顷,道,“没有。”斩钉截铁。
苏涟漪点头,别人判断她还会怀疑一下,但飞峋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说别的,只说飞峋那过人的视力,不说堪比显微镜,也抵得上数倍放大镜了,既然云飞峋说没有便肯定是没有!
涟漪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如同摆摊一般的器官,“寄生虫只有肠道中有,胃、肺、脾这些器官没有,而脑部这致命器官更没有,一般人死不外乎几种可能——窒息、麻痹、出血。若寄生虫在肺部、心脏,易引起窒息;寄生虫在脑部能引起麻痹、抽搐;而死者体内也没有明显
11,死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