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还不如烧了。”苏涟漪说这话的时候,很悲痛,好好一个孩子转眼离开人世,如今却连全尸都没有。
飞峋点头,“恩,既然你这么说,我便能估计出所需干柴的量,你抓紧时间确认,我去去就来。”
云飞峋走了,苏涟漪借着日落前最后的光明,将尸体以及器官重新检查,待云飞峋往返五趟,将所有干柴搬来,涟漪闭了眼,短暂休息下劳累的双眼,长长舒了口气,“好了,几乎可以确认了。”
“你去一旁休息,剩下的我来。”火红的夕阳下,飞峋双眸带着心疼,却不是心疼死去的孩子,而是无私劳累的妻子,声音也是比微微暖风更是温柔。
“我来帮忙。”说着,苏涟漪也要动手。
云飞峋立刻阻拦,“不许,去一旁歇着去。”口吻带着命令。
涟漪笑了笑,“好,那就辛苦你了。”说着,摘了沾满血的手套,到一旁洗手,思考开来。
飞峋动作十分利落,先是将干柴堆起成一个长方形,而后将已破碎不堪的孩子尸体小心放在干柴上,用将头颅放在最上端,不得不说,这一景象实在是渗人恐怖,加之这夜幕降临,可怖的尸体仿佛随时即变成鬼怪一般。但同时,又是及其可怜,生命如此脆弱,他只希望远在东坞城自己的女儿,能健康长大。
常青家厨房不仅有干柴,更是有油和火石,飞峋一并取来,先是淋了油,而后擦了火石,瞬间,火势蔓延,大火如同一只贪婪地口,将孩子尸体鲸吞而下,火势映天,将整个院子照亮得犹如白昼一般。
事实证明,苏涟漪得决定是正确且及时的,当孩子尸体刚刚烧得见不得形状,院门外又出现了人影——一
11,死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