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她气自己其实一直都知道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就如当初她给自己找了无数借口来解释她的父母连寒暑假都不愿意接她去他们的新家时一样,她下意识地给孩子们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打了无数的补丁,直补到她自己也确信无疑。
对!就像那人说的,与其说是孩子们骗了她,不如说是她自己蒙蔽了自己,所以她生气,气自己的不长进,气她即便是换了一个时空,换了一具身体,却依旧是当年那个一心想在别人身上寻找寄托的林敏敏!
这么一气,林敏敏的头不禁又痛了起来。她伸手按住额。
钟离疏看看她,忽然对门外叫了声:“弯眉。”
弯眉应声进来,见林敏敏按着额,忙过去爬上床,轻轻说了声“失礼”,便跪坐在林敏敏的身后,学着刚才那位莫大夫所教的手法,替林敏敏按摩着穴位。
林敏敏闭着眼,感觉着穴位上的酸胀。那酸胀感渐渐便抵消了脑中的刺痛。
半晌,她睁开眼,却意外地看到钟离疏竟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