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道:“殿下可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消息可多了。”景王一挥扇子,“不过都因着这长宁离得远,消息暂时还都只是消息罢了。”他瞅着老太太笑弯着眉眼道,“老祖宗要是有什么打算,可得快着些。”
说着,二人都扭头看向钟离疏,直看得他后背一阵生凉,粗声道:“看我干嘛?!”
那二人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般,老太太又扭回头,对着景王叹息道:“不瞒你说,我也一直在相看着,可总没个中意的。姑娘好的,门第不相当;门第相当的,又不愿意给人做填房。”说到这,她不禁一阵咬牙,“都是他那个糊涂老子办的糊涂事,才叫他落得如今这么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步!”
“不应该啊,”景王装模作样地歪头看看钟离疏,“以我们七哥儿的皮相来说,应该会有很多上赶着的才是。”
老太太却是一撇嘴,“那些上赶着的,又有几个好的!”
“这就没法子了,”景王一合扇子,笑道:“又要家世好,又要人品好,还得是个大姑娘,老祖宗也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