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吗?
想不出理由的他把一切都归咎于那股无来由的亲近感,怪那从初见便一直存在的微妙感觉正像无形的毒药一般侵蚀他坚硬的心防。
“大叔……”
低声呼唤唤回了卫雨宫的思绪,略微低头,便对上了墨言的视线。那平日里总是充满各种情绪,时不时会对他表示鄙视的大眼睛,此时是一片木然和惊惧。
又忍不住心软,卫雨宫解开白色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在墨言身边坐下。
“你都做什么了?怎么就把博物馆给炸了?”伸手搭上墨言的头,卫雨宫的手很大,能够轻易的覆盖住墨言小小的脑袋,然后把上面柔顺的黑发弄得一团糟。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看那个像是宝石的东西,然后它突然就开始放光,就……”墨言摇头,道。
卫雨宫把墨言的脸扳了过来,看着那小脸上的绷带,不由得皱起眉。揭开那白的碍眼的布料,看到了墨言脸上一条被利器划过的伤口。
那是被爆碎的玻璃划出的伤口。
卫雨宫轻轻摩挲着那已经结痂的伤口,低声安慰道:“没事的,看起来不深,应该不会留疤。”
墨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他的胃终于忍受不住开始抗议。
九曲回肠带着音调变化的声音在客厅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