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纰漏。”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男人一边钳制着墨言,一边语无伦次地提问,却被卫雨宫打断。
“疼吗?墨言?”他问。
“疼。”墨言如实回答,一直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却一直没有拿出来过。
“是吗?那就快点解决掉然后过来给我看看。”
“是。”
“喂!你们在说什么……”男人的眼珠乱转,不断地在卫雨宫和墨言之间打着转,握枪的手不断颤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
突然,一个冰冷的硬物顶住了他的腰侧,他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就是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脾脏,导致了这个男人的当场死亡。
卫雨宫伸手捧住墨言的脸,仔细地查看他的太阳穴位置,发现只是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圆印,应该不会淤青,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时伊丽莎白和苏正也回来了,带着一身血迹。
“已经清理完毕了……怎么了?”伊丽莎白原来沸腾的血慢慢冷了下来,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你们两个回去准备写检讨吧。”海因摊手。
“诶?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们连为什么写检讨的理由都不知道,所以才要写啊。”
……
总算乘上了飞机,卫雨宫忍不住开始补眠,渐渐地将头靠在墨言地肩膀上。一直等到飞机降落,他才好像冬眠结束的蛇一样苏醒过来。
“通知洛克昂,给库劳乌斯弄些麻烦,让他们别那么有空来找我们麻烦。”卫雨宫淡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