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虽然说会让人有些奇怪，但是在现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出个失落文明遗迹的时代，这也并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就在半个月之前，突然就察觉到了危险。”徐光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道：“我也是和研究队当中某个研究员关系还比较好，要不然也逃不出来吧？他告诉我，研究似乎有了什么重大的进展，帝都传来命令好像是要抹消所有知情人。而且我又和我的上司有些间隙，几乎不用怀疑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会放过……”
“所以啊，就算说起来难看了一点，我还是逃了。”徐光中摊了摊手，眯起眼笑得和善，问道：“怎么样？作为定金，这个情报分量足够了吧？”
“多嘴问一句，徐先生手中还有多少筹码？”卫雨宫一直如同雕像一般冰冷地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筹码自然还是有的，毕竟我和几位研究员关系还算过的去，比如说……”徐光中停顿了一下，笑得像是个奸商道：“研究的具体内容以及到我离开北齐为止的研究进度之类的……”
卫雨宫微笑着望着徐光中，两人眼神交流数秒之后，都露出虚伪地会心笑容。
“我知道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卫雨宫起身。
“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徐光中朝卫雨宫伸出手，后者看了他的手一样，却没有握住，只是房门自动打开，刚刚留下的尸体自然还在地上，血腥味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