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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罗是不会接近北齐的,因为那里离卫国遗址太近了。当年做过的事,他是最害怕的那个一个。”
“是。”
……
“墨……墨言你怎么了?”海因看到两眼肿的和核桃差不错的墨言时,发出了惊叫。然后把卫雨宫拉到一边去,压低声音问道:“卫雨宫你对墨言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句话?”卫雨宫有些心虚。
“还能为什么?你看墨言脖子上的痕迹,除了你还有可能是谁?”海因瞥了一眼墨言领口挡不住的红色淤痕,捅了捅卫雨宫的腰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弄的墨言哭的这么厉害?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原因很难解释的清楚,但是我真的啥也没做,起码你想象的那些绝对没做……”
墨言撑着红肿地眼睛,疑惑地看着跑到角落去嘀嘀咕咕地大人们,揉了揉眼睛,道:“大叔,我有些累了,回处里休息去了。”
“嗯,去吧,好好睡,用水袋敷一下眼睛。”卫雨宫叮嘱了一句,就看着墨言离开。
“那么你特地来找我要对付谁?”海因往墙壁上依靠,问道。
“一个男人,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这是他的图片。”卫雨宫打开一个光屏,上面是一个男人的图片。
“好邋遢的男人,是谁?怎么惹到你了?”海因看了一眼,记住了他的样貌,反正到时找到这个人的工作是六处支援部的工作,她只要负责执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