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徐璟桢的脸色骤变,旋即恢复常态,看了眼一脸迷茫的雨铃霖,头也不回的离开。随之,围观的人四散而去,独留下徐文瓛、雨铃霖和丢在地上无人理睬的黑色羽杯。
雨铃霖走上前默默地拣起无人问津的羽杯,对着徐文瓛说道:“好奇怪的感觉,你看这像不像一只羽毛呢。”
“嗯。”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徐文瓛瞬间被唤醒,他接过雨铃霖递来的羽杯,再一次细细打量起来,“的确有点与众不同。”
“那,要不还给你那个大哥”
徐文瓛闻言,重重地发出一记鼻音:“还他做甚,自己留着吧。”
“哦。”
雨铃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黑色的羽杯,在不起眼的一角,杯上的花纹像是羽片般轻轻颤动。
。。。
一望无垠的文宣城城郊,疾风吹劲草,刚刚出售黑色羽杯的老人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管寒风吹起破碎的布条钻进衣服里。
老人掏出放在衣服里的凭证,手指一捻,碾碎成粉末。抬起头,望向文宣城,咛喃道:“大人,愚无力大志,诚惶恐,然天赐隆玉,必毁身以持之。”
风刮过清澈的沧水,逐渐泛起一圈圈涟漪,老者仿佛成了一座雕塑,静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