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喝了一段时间之后,酒糟鼻子和三角眼喝得已经差不多了,却忘记了自己在这里的工作职责,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尽管这样,手还在不时地比划着,说出话来难以让人听清是在说些什么。
“白……排长……朋……朋友,喝……喝……”酒糟鼻子端杯的手不时地在颤抖,两眼发呆,语无伦次地说:“喝……哈哈哈……喝……”
“你……你醉了……我没……没醉……哈哈哈……喝,我没醉……”三角眼得意忘形,两眼发直地指着酒糟鼻子似笑非笑地说。
“我……我没……没醉……我不可……不可能醉,谁……醉了……不是他妈养的……是……是她妈婊子养的……你……你他妈的才……才醉了呢……”酒糟鼻子端着酒杯的手边颤抖边说,杯里的酒还不时地漾出杯子。
“我……没……不可能醉,不可能……醉……”三角眼有些招架不住了。
看到他俩这样,白世鹏心里暗暗高兴。他也故意装出喝醉的样子,颤颤巍巍地举起杯子说:“我……我们……我们都……都没醉,酒……逢……知己……千杯少……千杯少……不能醉,来……干……”
结果,酒糟鼻子和三角眼又连续喝了几杯,感觉眼前发黑。过了一会儿,他俩便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打起呼噜来。
这时,白世鹏掏出怀表看看,还有五分钟九点整。他要出去送信,但又怕他俩头脑清醒,看出破绽来,于是用手晃动几下他俩的身子,并大声喊了几句,他俩没有任何反应,尽管这样,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他站了起来,故意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又用手扒拉他俩几下,他俩还是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于是
第十八章里应外合弄枪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