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其实,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他居然无耻地欺负小孩子。”祁逸小手指朝东方晧一比,“你承不承认。”
东方晧扭头,他不过就是吓唬要把他扔河里去,又没说不捞他出来,至于这么记恨他吗?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祁逸再次等了一会,东方晧巍然不动,有几分沉默是金的态势。
祁逸满意地点点头,“看到没有,这家伙,最喜欢装了,其实就是一吃货,叔叔,为了您的幸福,您要记得远离东方禽兽啊!”
东方晧磨牙,他要是禽兽,那这小孩就是禽兽不如。
舒淼尴尬地笑了笑,握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心头不断的滴血,祁轩你居然生的出孩子,你以为你生出了儿子,我就会输给你吗?
“祁逸小朋友,既然他这么差劲,你为什么不远离他呢!”舒淼淡笑着问。
“这个问题啊!就像美女不喜欢流氓,但流氓还是会舔着脸找上门来,司机不喜欢交警,但交警即使自己超速,还是会追上来要钱,小逸是在恶势力的迫害下,不得不屈服,好可怜,好可怜!”
舒淼的脸霎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