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的双手,猛然握紧,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最终忍了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奕扬温顺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这屋檐是不是太矮了。
“你的意思是我理解错误了。”冷睿言的语气,瞬间冰冷下来。
法西斯啊!沈奕扬在心底哀号,流年不利,自己应该是没有去庙里烧香,惹急了观音姐姐,所以她派了个变态来整治自己。
“没有,您怎么会有错呢!要错,也是我错啊!”沈奕扬眨着眼睛,态度服帖,然而冷睿言却知道,这只小豹子,随时都准备着跳出来咬自己一口。
“你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既然反抗不了,何不乖乖享受呢!”冷睿言揽着沈奕扬的腰,好心好意地劝道。
沈奕扬几乎要狂笑了,“所以,冷先生可以享受被人强暴。”谁可以把这个家伙压在下面啊,他倾家荡产也要去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