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下午的枪械课程,沈奕扬如往常一样,沐浴了一下,雪白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了身上,露出晶莹的玉足,脸上红扑扑的,行动间,隐隐约约地显露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风情。
沈奕扬边拿着毛巾擦头发,边走出浴室,沈奕扬走进卧室发现似乎有什么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定睛一看,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沈奕扬半张嘴,“你怎么在这里。”冷睿言显然也已经沐浴完了,他悠闲地躺在一边的摇椅上,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奕扬吃惊的模样。
“我不能再这里吗?”冷睿言反问道。
看着冷睿言戏谑地眼神,沈奕扬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上一次的经验实在太恐怖了,最柔嫩的地方,被那样折磨,过后的几天腹泻,疼痛一直纠缠着他,那几天他都不太敢吃东西,每上一次厕所都像受刑一样,沈奕扬不敢相信,这么残酷的事,这么快就又要再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