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般鲜艳夺目,沈奕扬扶着被摔疼的手臂,看着冷睿言把沐音洛揽进怀里。
“是他,是他害了音洛。”林丽伸出涂的鲜丽的指甲,满是恨意地指着沈奕扬,沈奕扬抬起头,看向冷睿言有些震怒的目光。
“她说的是真的吗?”冷睿言沉声问,眸中的恨意与怀疑刺痛了沈奕扬的眼睛。
那鲜活的心一点点沉寂下去,繁华如梦,过眼云烟,那些呵护,只剩下压迫在心间的一点苍凉。
沈奕扬露出一抹笑容,如果硬要说是,那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也是受害者而已,只是自己受害的过程中,居然还牵连了别人。
面对着冷睿言的冰冷无情的目光,解释,沈奕扬说不出口。面对所爱之人的母亲和一个替身,该如何选择,再明显不过了,解释,自取其辱而已。
“您觉得是就是吧!”沈奕扬有些自暴自弃的道,到头来,我们之间的信任微薄的像一张纸片般一戳即破。
“去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冷睿言声色俱厉地道,随即抱着沐音洛扬长而去。沈奕扬看着冷睿言的背影,心一点点冰冷下去。
那好不容易累积起的温暖,此刻变成了变本加厉的寒冷。头好疼,好疼好疼,疼的他想尖叫,想哭喊,只是最终,他只是沉默着。
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双膝着地的那一刻,终于清醒。
“小扬,有机会一定要离开他。”父亲,你是否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又或者,您也曾受过那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