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离着端午远着呢,如今系上这个做什么?”
“七娘又说胡话了,今儿个就是端午。”柔敷比夏芳菲大一岁,鹅蛋脸上略有几点俏皮的小麻子,大抵是听多了夏芳菲病中说胡话,并不为她的惊醒诧异。
夏芳菲艰难地看见柔敷梳着双环髻,雪青的襦裙上撒着大朵白玉兰,就道:“你又糊弄我,你这衣裳,还是春日里的……”待要想些事,头又疼得厉害。
“谁糊弄七娘了?七娘一直病到现在,幸亏好了,不然……”柔敷欲言又止,终于从夏芳菲极有条理的话里,听出她是真的醒了。
“不然如何?”夏芳菲问。
柔敷下定决心后,凑到夏芳菲耳边道:“不然,七娘就要稀里糊涂跟人配阴婚了。”
“胡言乱语!”夏芳菲吓了一跳,模模糊糊记起落水前的事,忍着欲裂的头疼道:“母亲在哪?你扶着我去见母亲……我跟她请罪。”
柔敷连忙将夏芳菲按在床上,迅雷不及掩耳地倒了水,喂了夏芳菲一口,两只手摩挲着茶碗,再次下定决心后,才说:“夫人正在……七娘,你落水了,舅老爷也落水了。两个人病得奄奄一息,大夫都说得准备后事了。计娘子偏兴冲冲地梳妆打扮去了康平公主府,计娘子听康平公主说今上喜欢贞静的女子不爱活泼的人,回来求了夫人,夫人也不知怎地,一次也不肯来看娘子你,反倒热心地收拾了娘子的书、衣裳,搬去教导计娘子了。”
提一次骆得计,柔敷就咬牙切齿一次。
“我的衣裳?”
“是,新做的衣裳未免太新了,瞧着不像。计娘子说要带些老式的半新不旧的衣裳进宫,才能不叫今上看出破绽,夫
妻为夫纲_分节阅读_4(3/8)